1966--1976的地下文学(全本) 第 5 部分阅读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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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就融化了
舒舒服服地
淌着遍地都是
呵!
爸爸
妈妈
我像个孩子一样
走着,走着,
把我的一切都抛弃了……
杨桦∶
英国式的裤线和气概
我是一位标致的有香气的男子
我的歌声曾来自栅栏的后边…
在“文革”中运用现代主义手法进行诗歌探索和试写的诗人还有:
林莽,原名张建中,(1949冬…)1969年在白洋淀水乡农村开始诗歌创作。
田晓青,笔名小青,(1953。4…)北京人,原籍河北蠡县。“文革”期间曾经入伍,1973年复员后回城当工人。
严力(1954。8…)北京人,原籍宁海,1974年开始写诗。
杨炼(1955…)生于瑞士伯尔尼,北京人,1974年读完高中,到北京昌平县插队,插队期间开始写诗。
以上这些青年诗人,在“文革”后的新诗歌创作中,作为“先锋派”的主力崭露头角,取得了引人瞩目的成绩。他们都曾受到过“地下诗坛”的雨露,创作轫于“文革”期间。
到了1974年,“批林批孔”、“反击右倾翻案风”,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政治气压的变化。在这一年秋天**集团开始对地下文坛进行查抄、清剿。在政治压力下较有规模的诗歌活动已告结束,大的沙龙开始解体,剩下一些分散的小圈子,局限于最密切的朋友之间。
在这之后,芒克与彭刚曾组织最早的“先锋派”,拉多多参加,试图进行更现代主义的试验。这个圈子实际仅有芒克和彭刚两人,维持了不到两个月。
1974年,多多拿出了他的第三册诗集,芒克如约与他进行了交换。这是一次私人的决斗。
随着大大小小文艺沙龙的解体,随着岁月流逝,徐浩渊的风采以及彭刚诸人的隽已随风飘逝,知者了了。“白洋淀派”诗人的诗句却留存了下来,在新时期到来时独领风骚。
1。“知青歌曲”的泛滥(1)
上山下乡清苦生活的自娱自乐——知青歌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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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68年12月22日《人民日报》表**的指示: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很有必要……”于是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。***1700万中学生自愿和被迫离开城市,踏上了走向边疆、农村的征途。
在建设兵团、农村,这些知青作为简单劳动力使用。兵团的“军事组织”对知青的生活与思想进行了双重的禁锢。一些领导者的**、愚昧、对文化的仇视,使知青们被置于任人宰割又申冤无地的境地。在陕西等艰苦地区,男女知青甚至连口粮钱也挣不下,其他较富裕地区终年劳作也仅仅勉强糊口。艰苦的生存环境,与父母家庭的分离,对终身扎根的忧虑都促使知青们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。堕入社会最底层的知青们,在插队支边的艰难岁月中饱尝人生的酸甜苦辣。
在陕西、陕北、山西、河北等省农村,在新疆、内蒙、东北、云南几个大的建设兵团,当时流行的知青歌曲数量不小,尚无人进行系统搜集整理。仅目前见诸文章、报刊和收入盒式录音带的已不下数十:《四季歌》、《75天》、《地角天边》、《雨声传》、《南京之歌》、《精神病患者》、《松花江上》、《疯狂的世界》、《我的眼泪》、《姑娘八唱》、《请你忘记我》、《伤心的泪》、《小小油灯》、《钞票》等。
这些歌曲是知青在缺乏文化娱乐的寂寞岁月中,创作出来进行自娱的,它们是知青上山下乡生活的真实写照。它们分为前后两个时期,告别家乡初到农村时期的歌曲和在农村中受重创后创作的歌曲。前期歌曲的主要内容为表达悲壮、凄婉的思乡绪,后期则主要表现对生活的幻灭感。
远离城市,长期缺乏文化生活,知青们的内心世界像一片久旱的土地,渴望甘露浇灌。云南兵团十五团知青陈英惠在回忆文章中讲,“每当夜晚来临,知青们就会一伙一伙围坐在一起,对着月光唱着思念亲人和故乡的歌。向着故乡的方向大声呐喊,以宣泄难以忍受的寂寞与痛苦。”
在东北兵团,知青精神生活的贫困也是同样的。这个时候,唱歌便成为东北知青唯一可以减轻苦闷和孤独的方法。在1970年-1971年,15团29连女知青宿舍里,经常半宿半宿地唱歌,唱《井冈山的道路》、《江姐》、《红珊瑚》、《刘三姐》、《怒潮》(电影),甚至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、《深深的海洋》、《红河村》、《灯光》。到了1975…1976年,兵团的种种“纪律”、“约束”开始松弛,各种知青歌曲便开始在连队中泛滥开来。于是便有了14团工业连“知青歌曲大联唱”这样一幕场景。
在建设兵团中,能够当干部、教员、开机车的知青毕竟是少数。有许多知青才智得不到充分挥,穷极无聊,便各自搞一些个人爱好,打光阴。一些喜欢电子的便自己组装各式半导体收音机。在14团11连,有一个北京知青李xx搞了个窃听器,窃听女生讲话,连里知道后,组织全连知青对其进行批判。
14团工业连北京知青金小平,在电子方面也是“能手”。他自己装半导体、电唱机,还装了一个射机,知青们曾进行过一个试验,在一千米距离之内,7个管的红灯牌收音机可以收到清晰的声音,金小平打开射机,北京知青朱宗强、章海等人在宿舍里唱歌、说话,在连队方圆一平方公里范围内可以收到。
一天,工业连的女知青在宿舍里打开半导体,忽然从半导体收音机中,传来奇特的声音:“这里是北京知青广播电台。”接着便从半导体中传出参差不齐的歌声。先是《北京——地拉那》,再听就不对了,《小板凳摆一排》、《哇哈哈》、《插队的人归来》、《南京之歌》……声音愈听愈熟悉,一个女知青跑到男生宿舍,见他们正仰着脖子唱呢。当天,男知青搞射台的事就在女知青中轰动了。
知青歌曲基本是借曲填词,云南知青自嘲为“借曲家”。这些“借曲家”创作的歌曲具有浓郁的民歌风。“泪水相流就落肩上”(《山西知青离乡歌》)“还要回来还要回来、回到故乡!”(《广州知青歌》)“火车,火车,慢些走!”(《火车慢些走》),这样一些离乡歌,其实正是民歌、民谣的当代优秀作品。孔子曾说:“《诗》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”这些知青歌曲同样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它们是当代的《诗经》。
2。“知青歌曲”的泛滥(2)
“文革”中,知青内部的信息流通渠道既多且广,且流通很快。有时一歌或一个主题在各地有不同唱法、不同词曲。如《梦见母亲》在云南兵团和内蒙兵团就有两种变异的唱词。如《四季歌》知青们可以信口填词,所以种类更多。一《南京知青歌》其中“生活的脚印深浅在异乡”一句,在江苏和北大荒等地就有:“深浅”、“深陷”、“深嵌”等改变。应该说,知青歌曲有其特殊地区性、特殊群体性,也具有知青群体的共性和普遍性。
下面将知青歌曲的创作、传播和内容演变作分段介绍。
《南京知青之歌》案始末
在众多的知青歌曲中,《南京知青之歌》影响最大,流传最广。
《南京知青之歌》反映了南京知青下乡之初,万分复杂的心。它是当时社会思潮最直接的反映,具有广阔的社会心理背景。它曲折地流露出生活被剥夺,对命运的无奈,生命活力被钳制,以及由此导致的失落、压抑、迷茫和幻灭感。
《南京知青之歌》词曲:任毅
蓝蓝的天上,白云在飞翔,美丽的扬子江畔是可爱的南京古城,我的家乡。啊~彩虹般的大桥,直上云霄,横断了长江,雄伟的钟山脚下是我可爱的家乡。
告别了妈妈,再见吧家乡,金色的学生时代已转入了青春史册,一去不复返。啊~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,曲折又漫长,生活的脚印深浅在偏僻的异乡。
跟着太阳出,伴着月亮归,沉重地修理地球是光荣神圣的天职,我的命运。啊~用我的双手绣红了地球、绣红了宇宙,幸福的明天,相信吧一定会到来。
告别了你呀,亲爱的姑娘,揩干了你的泪水,洗掉心中忧愁,洗掉悲伤。啊~心中的人儿告别去远方,离开了家乡,爱的星辰永远放射光芒。
寂寞的往,何处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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